容初湊到貓眼前往外看。
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筆站在門外。他單手抄兜, 廓分明的側臉上滿是執拗和堅定, 跟他上次求婚時跪穿地板的架勢一樣。
像是應到什麼一般, 宴岑突然偏頭,黑眸直勾勾看向貓眼。
容初心里突地一跳,趕后撤。
斜了門板一眼, 扭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