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岑的左肋下方, 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疤。
他皮白, 疤痕就更為打眼, 好像無瑕白玉上令人惋惜的裂痕。
那道疤痕不知道是什麼傷口,一點兒不平整,像只歪歪扭扭的蜈蚣一樣趴在男人肋邊, 狹長又深刻,深到好像要劃破他的皮, 刺他的筋骨一樣。
容初瞪著那道疤, 一句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