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點的年夜飯是舒雪鴻一直定下的規矩,既然放下了話就表示他答應褚穆在院子里過這個年了。
舒以安站在書房門口被發現了正著,褚穆忍著疼眼中帶笑的朝走過來,那一拐杖打的連轉的作都有點僵,背上的發麻。
“擔心我?”
舒以安不自在的低頭往正堂走,腳步匆匆。“誰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