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靳南的表變了一下,很快恢復正常。
涼落又說道:“既然你要我等一年,我在吃東西的時候,邊吃邊想,發現我除了服從你,已經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。”
席靳南抿了抿:“知道就好。”
涼落忽然收了笑容,輕聲說道:“但是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