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靳南轉往餐廳走去,看見一桌盛無比的晚飯,卻空落落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一個人坐下,拿起筷子,慢慢的吃了起來。
涼落神識恍惚的回到房,開門的時候,手還是個抖的。
該!活該!為什麼還要對席靳南抱有那麼一點點希!
他是沒有心的人!沒有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