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你吧,”涼落回答,“我不在乎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起下了船,走到梳妝臺前,把自己已經完全干的頭發,梳理整齊。
然后拿起護發油,在手心上,細細的抹在發梢。
全程都沒有看席靳南一眼,自己做自己的事。
好像剛剛說的那些話,說了就說了,沒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