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時衍一笑,正要說話,席靳南卻再次打斷他,先開了口。
“但是我放走,讓和你離開,我又有什麼意義?我徹頭徹尾的從的世界里退了出去,不能靠近,只能遠遠的看著,那這輩子,沒有了,有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折個中吧,紀時衍。”席靳南說,“你覺得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