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個時候,他應該要離開重癥監護病房了,但席靳南還是挪不腳步。
他遲疑了好久,最后還是忍不住出手去,輕輕的撥了撥涼落的發。
的,的,像海藻一般穿過他的手心。
席靳南出來的時候,紀時衍還在外面等著。
兩個人的目匯了一下,紀時衍卻開口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