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落跌坐在他上,他有力的大手圈著的腰,牢牢錮在自己的懷里。
“我的確是有事和你說,而且是很重要的事。”席靳南抵著的發心,緩緩說道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在書房?”涼落靠在他懷里,有些委屈的說道,“我洗完澡,吹干頭發,把你那本寫的不知道是些什麼的書都翻了一遍了,你還沒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