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關總算是過了,月季花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,再也不能這麼失神了。
只是剛剛搶君天歌酒杯的事,還真沒有心里多想,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做了,似乎在某一個時期,也經常這麼做。
君天歌眼底掠過一無趣,見月季花神雖有張,卻無半點不高興地坐了下來,握酒杯的力道了幾分,骨指節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