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他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覺。
連自稱都改了,都不自知。
月季花聽著他不以為意的語氣,勾了勾,跟他說這些做什麼,像他這種帝王,怎麼會認為這種事是臟的呢。
他們永遠只覺得人被其他男人了就臟,而卻從來不覺得自己臟。
從地上爬了起來,拖著累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