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花又將紗布奪了過來:“我自己來,大王可還記得上次幫我臉上涂藥,差點痛掉我半條命。”
君天歌臉黑沉下來,這個人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。
著臉看著自己把肩膀纏起來,手法練,作俐索。
果然是不需要他的。
“你怎麼這麼悉?”
“以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