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重也笑了:“是呀,我一點也不用擔心你會說出去。”
突然眼神一變,凌厲的看向擺在最前面的一個無字牌位:“你可知道這個牌位是誰的?”
“欣兒的吧。”
在君天歌的心里,欣兒從來就沒有死過,所以即使擺了個牌位,也是空白的。
花重生回過頭來表寡淡地看著月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