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天,烈日當空,烤焦著地面。
春梨村里的村民忙著收割稻谷,忙得不可開。
可是,這兩天相繼有如仙,艷如桃,看上去尊貴無比的人來到春梨村。
每次一輛馬車疾馳而過,村民也不干活了,湊在一塊討論:“這肯定又是去二花家的,二花的那個相公,好像是個老不起的人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