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玥走上前,從懷裏取出針,手拉開了謝淩淵的衫。
的手已經住了銀針的另一端,但在目及謝淩淵上的傷口時,眼裏莫名有些熱。
這些傷口盤虯猙獰,舊傷未愈,新傷又添,好似從來都未曾痊愈。
看得讓人難。
那些代表殺戮和勝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