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言的嫉妒在口撞開了一道口子。
憑什麽謝淩淵能夠放下這一切,他卻還要繼續背負?
“你中了蠱,你以為平定寒土之後,你便可以和慕容玥廝守了嗎?”
雲宴之是帝王,帝王如何,謝淩淵應該最清楚不過。
“你是被帝挑中的人,不會輕易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