頌青對於謝秦山的安排也沒有什麽異議,還著傷,隻能萬事都聽謝秦山。
謝秦山收拾好東西之後,在麵前蹲下了,頌青還是有些不習慣,畢竟和謝秦山不悉,可是腳上有傷,不方便走路,也沒有別的剛好的辦法,隻能爬了上去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