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太任了,一聲不吭了親,拜完了堂才通知父王。”
“這……這於理不合,是不敬的罪過啊。”
太子寥寥幾句話,每句話都在南晉王的心窩子,他風燭殘年,臨老病痛纏,不免多了幾分舐犢之。
這會兒聽了太子的挑唆,更是氣得連聲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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