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裕不僅對慕容玥沒有那麽多的恨意,反而有些竊喜。
“你父王知道此事嗎?”
“父王雖然重病在床,但他的眼線無不在。”
說到這裏,南嘉裕忍不住看了眼窗外。
莊後掩笑了笑:“你怕什麽?
這宮裏都是我的人,不會有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