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娘忙道:“大小姐,婢妾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霍侯府太過分了,將蕊兒的子骨折騰得那麼虛弱,要不然這一次孩子怎麼會輕易就沒了?
尤其那個害了蕊兒的表小姐,霍夫人竟然只是罰抄寫了兩卷經書,這是毫不把咱們慕容府放在眼里,不然怎麼敢如此欺負人!”
慕容妤淡言道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