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若是有半句虛言,主可以活剝了屬下做人皮燈籠!”
黑銀嚴肅道。
姬承玄躺了回去,滿臉皆是欣喜,妤兒是心悅他的吧?
是吧?
若不是如此,為何會為了他大老遠不惜涉險過來,廉州現在可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。
“為何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