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姚氏憂心忡忡,翌日一大早,池時還是隨著祖父以及二伯,坐上了去零陵的馬車。
“時哥兒,二伯活了這麽久,頭一回知曉,這畜生還要坐馬車!”
上了道不久,池二伯池庭終於忍不住開了口。這馬車雖然寬敞,但人同驢坐一輛馬車,簡直就是辱!
池時眉頭也沒有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