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二郎說著,輕輕地拍了拍柳蓉的手,從袖袋中掏出了一方帕子,遞給了。
“我阿爹去得早,那時候我隻有五歲。我家中賣豆腐的,母親為了讓我們兄弟二人讀書,吃了許多苦。甚至……”喬二郎說著,地看了一眼喬大郎,掐了掐自己的手心。
有些事,難以啟齒,每次提及,都讓他難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