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夫人,又想洗冤,又不肯說真話,這天底下豈有這般容易之事?”
王夫人又驚又惱的看向了池時,此時屏風後頭的那個做茨林的姑娘,已經跑了出來。
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,鼻子早就哭得紅彤彤的了,兩腮的胭脂化作了一團,看上去髒兮兮的,可此時,哪裏還有心顧及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