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科舉,可惜了。”周羨扭過頭去,認真地說道。
之前在國子學,池時隻是經過,都知曉學子背書的紕;這殺人簽的卷宗,裝了整整一箱籠,他才來京城幾天,還去盛平斷了案子,就這麽一點時間,就已經對這個案子所有事,倒背如流。
這過目不忘的本事,簡直恐怖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