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時從彎刀上走了下來,仰頭看向蹲在一旁樹頂上的周羨,他戴著大大的白兜帽,手中還端著一個紅彤彤的木盆,看上去像是張著盆大口的雪怪。
“我隻是說了,找到你了,四個字而已。沒有你含噴人,滲得慌……”
池時說著,朝著那黑影走去,的手中拽著長長的鎖鏈,因為被狗澆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