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虛目是先進門的,你是後進門的,日後記得見麵喚他一聲哥哥!”池時說著,對著周羨眨了眨眼睛,然後轉過去,輕輕地笑了出聲。
周羨站在原地,那一個麵紅耳赤,一看便是已經惱怒,七竅生煙。
他二話不說,從腰間拔出長劍就朝著池時刺將過來,池時一個彎腰拔出了腰間的長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