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時瞳孔微微一,剛要問話,就被崔江晏豎起的一手指擋住了。
“你想問我是如何知曉的?我隻能說,隻要家中老人活得夠長,自然會知曉很多旁人不知曉的事。我告訴你,是知曉周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雖然陳家的案子了了,但是以他的格……”
崔江晏說到這裏,收回了自己的手指,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