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羨扯下了臉上的帕子,嫌惡的將它扔到了一邊的撮箕裏,扶著大樹,強忍住了胃裏的翻江倒海,過了許久,直到憋不住了,方才放開了呼吸。
這一洗,一子薄荷的清涼直衝腦門,讓他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。
他吸了好幾口,還想要再吸,池時卻是手一收,將手中的小瓶子快速的塞住了,放回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