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五小姐拿帕子了眼淚,“四姐姐矛盾了許久。一邊覺得十分惱火,被你們瞞在鼓中,得了這麽一門親事。你年紀小,去了京城之後開了眼界,未必就還記得洪邑。”
“可呢?親事已經定下來了,洪邑不喜歡,就算日後靠籌謀,夫妻二人舉案齊眉,也到底一生意難平。”
“另一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