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羨皺了皺眉頭,這個卷宗他早前看過,那會兒他還沒有遭池時暴風雨般的洗禮,本就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來。
到了如今回過頭來再好,好似腦子裏有那麽一點靈一閃,卻像是一串斷了線的珍珠項鏈一般,串聯不起來,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池時說著,在那張白紙上圈了圈,“你養過戲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