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這一切做完,田三兒突然就愣住了。
他能了?
他猛地抬起頭來,正準備跑開,卻瞧見之前的兩個黑人已經扯掉了麵巾,翹起了二郎,坐在了這涼亭中另外兩個石頭凳子上。
周羨嘿嘿一笑,“你大可以跑,不過你隻有片葉遮。而且先前我已經同你說過了,這裏偏遠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