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寒冰裏頭頗為曲折。通常夏日的時候,莊子裏都隻用外頭的冰便可以了,不會掏到那麽深的地方去,是以我們也沒有想到,這麽快就會被發現了。”
趙夫人說著,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,跌跌撞撞的跑了趙霖的麵前,“霖兒,是阿娘不好,阿娘不配做你娘。我都沒有認出來你。”
池時瞧著,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