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另外的價錢”,池時掰著手指,認真的說道。
“周羨領我上京城的時候,隻說了當仵作,幫他查他阿娘的案子,旁的可沒有說。這一旦負責,那便是從食住行,到生老病死,娶妻生子……”
“這麽一通下來,簡直同親爹無異。我今年方才十六歲,尚且不想當爹,不敢接這重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