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宜秋離去后,尉遲越背靠著池壁,雙臂搭在池邊文石上,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伺候太子妃沐浴真不是樁輕松的差使,差點沒搭上他的半條命。
他在湯屋中又待了近半個時辰,這才回到寢堂中,開層層疊疊的錦帷和紅紗帳一看,太子妃已經睡著了,只見抱著衾被朝外側躺著,寢袖子卷至臂彎,一條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