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的語聲很低,幾乎可算呢喃,卻直往人心里鉆,沈宜秋的呼吸莫名急促起來,有些不自在。
尉遲越覺到懷中人的反應,頭腦一熱,便道:“今夜別走了。”
沈宜秋一怔,輕輕點點頭。
尉遲越只覺歡喜涌泉般從心底汩汩地冒出來,手臂一,將牢牢箍住,隨即松開,聲音微喑:“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