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岸,尉遲淵便要過橋去對岸看百戲。
尉遲越袖著手,嗤之以鼻:“長安又不是沒有,大老遠的跑來看百戲,呵。”
乜了弟弟一眼:“真有你的,尉遲五郎。”
話音未落,他一眼瞥見沈宜秋,見雙眸亮閃閃的,似有期待之,尉遲越這才想起,自小沈老夫人約束,在長安時大約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