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宜秋醒轉過來,憶起昨夜的事,仍舊有些頭暈目眩,不覺紅了臉,不是未經人事的,但上輩子顧著忍痛,實在稱不上什麼歡愉,敦倫敦倫,敦的便是一個“倫”。
然而昨夜太子一反常態,像瘋了一樣,將“倫”拋到了九霄云外,也差點瘋了,禮義廉恥都忘得一干二凈,只知道渾渾噩噩地隨著他的節奏沉沉浮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