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貨。”
耳畔是他低冷鷙的嗓音,絞著明顯的怒意不悅,“當自己是銅牆鐵壁?”
背上火辣辣的疼,而他此刻摟住的是的腰和脖頸,若有似無的避開剛才被打的地方,作是與他冰冷的聲音全然不同的溫和心翼翼——雖然仍然很疼。
夏梵音委屈,“你還罵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