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心蹙得更深,角的弧度也逐漸斂去,“本尊應該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?”
夏梵音咬,怎麽知道?
但這男人忽然這麽溫這麽好脾氣的樣子,就像被人給奪舍了似的。
怕怕的。
夏梵音驀然像是想起什麽,臉變了變,“你等著,我出去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