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咳一聲又歎息道:“你別生他氣,你也知道他本來就在查義莊的案子。
你們離京這幾日又發生了好幾起案子,他不可能無於衷。
就算不是陳嫣隻是任何一個普通百姓,他也照樣會去。”
夏梵音皺了皺眉,“你什麽時候跟他關係這麽好了,還來給他當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