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思緒很快就被打,本無暇去想這些。
男人炙熱的掌心重重的了一下,像是在懲罰的走神,著重的力道對著頂端的花蕊。
“嗯……” 又疼又麻,一下子嚶嚀出聲。
蝕骨的綿從微啟的紅中溢出,權傾九形微微一震。
理智的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