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歲的雙眸微微睜圓,純凈的容上,浮出不可置信的緒。
“你是司家的四公子,是大總統的兒子,為什麼不被允許,踏無極洲?”
司君決注視著這張,與自己長相幾乎相同的容。
姜歲歲是那麼的純凈無垢,明明可以好不眨眼的,槍殺毫無反抗之力的奴隸,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