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放到床上,他更是再次小心地拉開子的拉鏈,為塗藥。
算上在醫院,已經被他過兩次了,所以儘管漲紅著臉,卻也不再掙扎。
然而他的手指蘸著微涼的藥膏到傷,的背仍是忍不住的僵了一下。
「疼?」他嗓音很輕,手立即拿開。
那肅穆的神,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