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沫不說話,只是低垂著頭,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「那個羅儀琳的,幾次三番在背後說你的閑話,你明明知道,為什麼不告訴我?嗯?」
雲沫有些微的訝然,不由自主地倏然抬起眼來。
呃,他在……說什麼?
「如果不是林朗察覺不對,順手調查了一下那人,正好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