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雪菲:「……」
耐著子磨了半天,可不是為了聽許珊這模稜兩可的話的!
許珊的驕傲呢?
這朵高嶺之花,什麼時候這麼充滿銅臭氣息了?
就連孫榮還曾經誇過,是難得一見的翻譯人才,在翻譯這件事上,是有一定的理想信念的人呢?
難道是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