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錦廷沒有回應,他只是把一直夾在指間的簽字筆輕輕的扔在桌上,然後慵懶的躺回椅子里。
淡然開口,語氣里著幾分幾不可察的漫不經心:「急什麼?不是已經快要突圍了嗎?我們忙了這麼久,並不是一點效都沒有吧?」
「更何況。」他微微的頓了頓,冷笑了一聲,以著無比篤定的聲線接著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