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恆的聲音略略有些沙啞,說不出的氣急敗壞:「你還好意思說我?一聲不吭、說走就走!你把公司當什麼了?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啊?」
霍錦廷回頭看了眼雲沫,見正躺在那兒「睡得很」的樣子,才低了嗓音說道:「況急,再說不是還有你們嗎?」
莊恆氣不打一來:「霍錦廷,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