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折磨後蘇卿瑜停了手,隻要是瀟歌這貨太能忍,沒勁兒了。
“怎麽樣,是不是覺神清氣爽。”
蘇卿瑜著痠疼的手腕問道。
瀟歌疼的都快翻白眼了,卻依然維持著自己男人的形象,咬牙道:“還可以,就是火候差了點。”
豈止是火候差了點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