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卿瑜看了玄冥,怒極反笑。
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,剛剛玄冥還被蟲子咬躲在後呢,現在又恢複了原來的本。
雙手一把臂,揚了揚下,道:“我還能去哪兒,當然是回家啊。”
失蹤了這麽多天,也不知道夜淩玄怎麽樣了。
他一定急瘋了吧。